有很多创业人来,我们有时会忽然问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创业?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些人就会说,我将来会赚很多钱。当他这样说时,我们就非常谨慎。因为赚钱永远不是一个目的,也不是一个手段。赚钱是一个副产品,你把事情做好,钱自然就会来了。
作者 海洋
2007年4月20日下午,在北京市海淀中关村海淀科技大厦801室,刚从外地回到办公室的德丰杰龙脉(DFJ Dragon)基金执行董事陆景锴先生接受了记者的采访。虽然他在外地因为气温变化大患了感冒,嗓子不好,但依然能感觉到出生在日本、成长在泰国、在3个国家念过高中的陆景锴先生的口才非常好,人很幽默。
DFJ与龙脉联姻
2006年10月,风险投资界又出现了一家专门投资中国高科技企业的基金,这就是DFJ龙脉基金。这支基金募集了1亿美元,由美国知名风险投资商DFJ与龙脉基金合作设立。陆景锴先生说:“DFJ Dragon是我们募集的一个独立的基金,里面有一部分是DFJ的资金,有一部分是DFJ投资人。我们与DFJ是合作的关系。合资也有一些,但是资金不多,主要是合作。”这种合作,有些类似商标使用权的转让。这对合作的双方来说,是优势互补、各取所需。
对于龙脉基金来说,他们看中了DFJ的影响力。DFJ在全球风险投资界很有名,在中国的很多投资也非常成功,它投资的百度、空中网、分众传媒都是成功的境外上市企业。用DFJ的名号,不仅对于DFJ龙脉基金顺利募集资金很有帮助,对于其投资与继续募集资金都很有帮助。
DFJ下面有很多的基金,这些基金都是相对独立的,但是都在同一个网络里。DFJ有非常庞大的全球网络,在全球30多个大城市拥有办事处。DFJ龙脉基金作为合作的基金,是其它基金的姊妹基金,在这样的一个网络里,可以与其它基金经常交换信息。DFJ每一支基金背后的基金管理人资历都很深厚,可以相互之间交换很多的经验与心得。
另外,作为同一个网络中的合作基金在投资时,可以联合其它姐妹基金一起投资。这样动员的资金量比较大。
陆景锴先生说,现在美国有很多的企业希望开拓中国市场(这些企业有些就得到DFJ龙脉姐妹基金的投资),找到DFJ龙脉基金,希望帮助牵线,看看能不能把它们也带到中国来,或者是在中国找项目、找匹配的公司、寻找合作合并的机会。由于这些企业是姐妹基金投资支持的,一旦找到合适的企业,就可以形成产业链上的投资合作。
对DFJ而言,它以少量的资金投入和品牌使用权的投入,获得了合作基金的利益分成,也是划算的买卖。当然,DFJ之所以将自己的品牌与龙脉基金挂在一起,也不是随便决定的。陆景锴说:“它是一个很审慎的决定,DFJ是看中我们这批人,觉得我们这批人做事确实相当不错,才会有这样的决定。”
其实,在DFJ龙脉之前,陆景锴先生与赵光斗先生在1999年成立了龙脉基金,这是他们成立的第一支基金。这支基金运作的很成功,虽然从投资企业中退出的时间比较慢,但是退出的收益非常大。“我们一直到2006年8月份才有第二笔退出。但是,因为这第二次退出,整个基金都回本了。大概今年年底还有第三轮退出。”
第一支龙脉基金两家退出的企业都是被收购。第一家是华人创办的OSA Technologies,以1亿美元被并购。第二家是mobile365(移动365),4.2亿美元被并购。龙脉基金是这两家企业最早的投资人。
陆景锴先生很自豪的表示,如果今年年底第三轮退出能够顺利实现的话,他们的第一支龙脉基金可能是2000年成立的基金中整体表现最好的。陆先生粗略计算了一下,2000年的龙脉基金到现在的年平均投资回报大概是17%,8年大致有4-6倍的回报。
DFJ龙脉基金投向何方
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是DFJ龙脉基金迄今已经投了9个案子。陆景锴说:“每个案子的投资额大致在50万到200万美金。前后总共投了2000万。我们主要投资早期企业,种子期的企业也考虑。”陆景锴先生诙谐地说:“我们就是天使投资人。但是我们是机构,不能称作‘天使’投资人的。不过如果我们在企业种子阶段就投资,我们就是天使。但是我们比(一般意义的)天使投资人做的事情还多。我们投完还会继续关注这家企业,还给它浇浇花,扶植它,希望它能够长大。一般天使投资人投完了基本上就不管了,随它风吹日晒。”
至于为什么天使投资人投下钱就飞走了,陆先生依然风趣地说:“天使投资人没办法,他顾不上。他要打高尔夫,要打麻将,要工作,他哪来的时间?”
DFJ龙脉基金投资的每笔案子数额不算很大,不过挑中的企业发展前景非常好。2000年第一支龙脉基金投了清华的凌讯公司,这是一家做中国数字电视标准的公司。数字电视在中国至少有万亿人民币规模的市场,凌讯的数字电视标准得到了国家的支持,市场可以想象。
做视频影像处理的MOBILE,得到了DFJ龙脉基金的支持。这家公司拥有这样的技术:把不流畅的视频影像处理的很完美。陆景锴先生介绍说:“我们在手机上看视频的话,断断续续的,或者不清楚。这家公司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还有,有时候跟对方视频互动的时候,画面是断的是不连续性的。通过这个技术就可以变得连续了。”
2年前成立的一家模仿Wiki(维基)网站做网络百科全书的公司也得到了龙脉基金的支持。陆景锴很得意地说:“这是中国的‘维基’。我们对同类的网站进行比较过,比如百度的‘维基’,同时结合用户的体验,觉得这家公司目前是中国第一。至于它在Alex上的排名怎么样,我从来不关注这个。虽然百度、新浪的流量非常大,但是不见得追得上这家公司,除非百度哪一天收购了它。”
目前DFJ龙脉基金的九个投资企业都分布在IT领域。不过新能源领域现在是基金关注的重点。陆景锴说:“你看中国太阳能领域已经有3家公司到境外上市了。中国人在这一块可是很牛的。这些企业有领先的技术,有比较大的生产规模。我们最近看的是燃料电池的项目。”
环保也是DFJ龙脉比较关注的领域,例如垃圾焚烧。陆景锴介绍说:“有一种新的焚烧技术,在垃圾焚烧的时候,不会让它排出有毒的气体。还有一种专门焚烧医疗废弃物的,比如针筒、病人的睡衣、医院的那些床单床罩。有些病人携带传染性极强的病毒,这些床单床罩基本上要销毁。它需要一个有效的方法来销毁这个东西。”
DFJ龙脉基金的姐妹基金之一DFJ发展基金在2007年3月初投给视频网站悠视网800万美元。当问及DFJ龙脉基金对网络视频的看法时,陆景锴先生认为网络视频肯定是未来的发展方向,但是目前在中国存在很多问题。
第一个是版权问题,比如电视台愿不愿意将内容提供给视频网站,把最好的内容提供给网站,让网站同步播出。如果不能同步播出的话,中国家庭电视普及率这么高,就没有必要上网看。第二个是政策风险很大。网络电视,其实还是一种播出机构,只不过音视频可能保存的时间更长,点播更加方便,这样受政治、政策制约的风险比较大。根据现行的法律法规,硬新闻做不了,分析性的东西、深度报道,很有可能也做不了。即使是深度的财经事件也可能做不了,因为现在财经事件后面牵涉的利益太多,各方利益错综复杂。那网络视频能做什么呢?只能做娱乐。做娱乐要想取得公信力很难,一个媒体没有公信力,想赚大钱很难。第三点,盈利模式看不清。现在的视频网站主要靠广告收入进帐,但是那些视频网站的广告观众可以跳过去不看,这样广告失去了强制性。还有一个成本太大,宽带租赁费太高。
独具特色的投资决策
DFJ龙脉基金的组织结构和其他VC一样非常简单。合伙人构成了管理层与决策层,目前该支基金共有5个合伙人:赵光斗先生,汤忠一先生,Timothy C. Draper,李广新先生,还有陆景锴先生。
DFJ龙脉基金的投资决策实行的是一种独特的投票制度:每位合伙人有一票,可以对被投资的案子打5分、4分、2分、1分,但是不能打3分。5分表示非常喜欢这个案子,4分表示喜欢这个案子,2分是不喜欢这个案子,1分自然是非常不喜欢这个案子。
每个人投票以后,把分数加起来,之后再平均。五位合伙人,平均起来不能等于3(3是一个平均数)。如果5个人的分数加起来大于15,就表明可以进行投资。如果分数低于15,这个案子肯定不会通过。
当然,投票决策的时候,为什么要投一个案子,为什么不投一个案子,每位合伙人都要把自己的理由阐释清楚。
陆景锴先生对这种投票制度很有些自得:“我们这种投票制度比较有创意。我知道有些VC他们需要一致同意。我还没有听说第二家像我们这种投票的。”
DFJ龙脉基金一般会对看中的企业一次性投入资金。他们一般不会控股被投资企业,拥有的股权从百分之十几到百分之四十都有。陆景锴说:“在中国讲控股,一般是50%。我们一般不会超过50%。但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是控制董事会的。不能说是控制,但是我们在董事会的势力蛮大的。一般来说,一个初创公司是一个三人董事会,创业人一个代表,我们一个代表,另外请一个独立董事。独立董事要双方都同意的。一般来讲,独立董事都是比较成熟的,比较明理的。”
在合伙人下面,是具体的工作人员,比如分析师。分析师会对投给基金的案子进行分析。虽然每年投给基金的案子很多,但是绝大部分他们会进行分析。陆景锴说:“我们面谈的一个案子,一般来讲,都多少要有情况分析,要有一些说法。一般来说,我们平均一天看五、六个案子。”
看完案子进行投资决策的时间有快有慢。从最初接触,到最终投资,快的仅需3个礼拜。不过陆景锴补充说:“当然,我们的资金到账没有这么快。因为国内的企业要作价格嘛,要到国外作价格。”
有些案子的投资时间比较长,有可能拖上一年以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陆景锴先生说:“有些创业人,他的步调很慢,他也不急着要钱,你慢慢看,他慢慢跟你耗着。他也许缺钱,他没有钱做不大。但是他饿不死,他基本上能周转的过来,他不是太在乎钱,不太在乎能不能做大。”
DFJ龙脉基金的存续期是10年。美国风险投资基金的存续期一般是7年,可延伸至10年至12年。陆景锴说:“现在我们一般是10年,省得再麻烦。”由于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美国对中国的投资热情比三、四年前要高,DFJ龙脉基金的投资人主要是美国人。
我们看重社会责任
在风险投资商与创业者之间,存在着不对等的关系。创业者把创业方案交给风险投资商,实际上就是把商业机密告诉风险投资商。但是他们却对风险投资商是否会泄密没有把握。这对创业者来说,有些不公平。
陆景锴先生承认在创业者与风险投资商之间确实存在这样信息不对称的情况。“所以我们的操守要高,这一点在国内所有的VC里面,我是很自豪的。我们的操守,哪怕是许多律师事务所都比不过我们。如果今天我们投了一个公司,这个公司是我们非常关注的一个公司,然后有一个创业团队来,跟他做一样的东西。我们已经投了,你说我们会把他的商业计划告诉我们投资的公司吗?绝对不会的。虽然我们投了这家公司,虽然我们觉得‘哇,他的想法很棒,新的点子很有市场,’但是不可以把人家的方案转到我们投的公司来。这种职业操守,这种职业道德,一定要有。没有的话,这个队伍、这个基金,这个品牌,很难维续下去。”
在陆景锴看来,坚守职业操守可以做的长久。“也许我们今天赚的少一些,但是那也没办法。也许我们今天确实竞争不过人家,因为我们坚持所谓的‘原则性问题’。但是,十年二十年,我相信我们的品牌可以屹立不倒。”
风险投资商虽然助人为乐,但是也要挣钱的,还是准备挣大钱的。有快钱为什么不赚呢?“有钱并不代表成功,有钱和成功不能划上等号,这个绝对绝对是错误的。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从我父亲、母亲给我从小到大传承的教育的观念,不是要赚大钱,而是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就是说,人活在世界上,钱永远是赚不完的。但是钱赚得再多,要走的时候一分钱带不走。但是人在世界上可以留下什么呢?留下的不是钱,而是你在世界上做的一些比较有意义的事情。人生的圆满,不能仅仅用钱来衡量。”
陆景锴先生进一步说:“你想想我在美国定居那么长时间,我干吗跑到中国来?中国,讲实在话并不如美国,就是说空气也不好,生活上也比较差一点。但是我愿意来。愿意来的一个因素就是说,我们希望在中国做一些事情,在中国扶持一些好的企业。什么叫扶持好的企业?就是说使它有好的、优良的企业文化。因为企业文化可以改变企业的一些工作人员。你看美国这个国家为什么这么成功?因为它有很多非常好的企业。这些企业呢,它是从上到下,都是比较正派的。讲究的是正派经营,正当的行为,是吧?因为它有这些好的企业文化的传承,所以它企业里面的员工也都是规规矩矩,正正派派的做事情,进而影响这些企业员工周遭的人,会促进社会的进步。我觉得中国这方面欠缺。”
一般的风险投资商,关心的是赚钱,陆景锴先生的投资观念,显然超越了赚钱范围(当然良好的社会风气可以降低成本,更好的帮助赚钱,不过这是良好社会的副产品)。但是形成良好的社会风气不仅仅是企业的责任,这与民族的心理、民族的习惯、民族历史、政治氛围都有关系的。
“中国正在整理社会风气。中国的胡锦涛主席搞的 ‘八荣八耻’,是最基本、最简单的东西。为什么要提‘八荣八耻’呢?这表明中国人在这方面的素养还是不够的。那就表示说这个社会确实需要这方面的东西。当然,现在我为了一个订单,去塞红包、送礼,去给什么大官的儿子买部车还是什么的,现在是越来越少了。为什么会越来越少呢?是因为有人意识到这样做不行。这样做社会风气会败坏,这样做国家会沉沦,所以国家领导人会出来干预说不可以这样做。而我觉得我们在做投资的时候,会以人为准。我希望我们能够投资一些比较正派一点的人,能够干一些正派一点的事。有些不正当的事情是能够赚钱的,但是我们不愿投资这样的人,这样的事。”
那么是对投资这样的人感到不放心吗?“我们指的这是一个社会责任。如果说是纯粹投资或者是为了赚钱,今天捞一票就走,那我什么都可以投。有些人他有非常牛的关系,或者说他有一些非常不正规的手段能做成事情,可以很快地达到一些目的。如果我们投资这种人的话,也许我们还是可以赚到钱的。但是我觉得这样来讲的话,对社会没有长远的、正面的作用。”
我们投资有道德的人
那么DFJ龙脉基金会看中哪些人呢?“我们投资有道德的人。我觉得一个人道德感强,并不代表他就没有生存空间。我觉得这两个不能相提并论的。那以前朱基铁腕政策的时候,他道德感很强,也没有说他不能当总理啊。我觉得在我们所要扶植的企业,我们所看重的企业,起码在道德这个标准上我们要认可它。”
在陆景锴先生看来,有道德的人不是分辨不清是非的人。“一个有道德标准的人,至少他不会去做坑蒙拐骗的事情,就是说在商场上他该防人的地方他会防,该做的事就会做,但是他不能去做坑蒙拐骗的事情。就这么简单。不能说有道德感的人,就一定上当、受骗的。我觉得这个话也不对的。我们在做一个企业,在做生意嘛,中国人叫‘无奸不商’。那所谓这个‘奸’它也要一个谱,它也不能是坑蒙拐骗吧?所以这个‘无奸不商’是说,我在做生意的时候,我该讲的讲了,不该讲的不讲,是吧?我不能说把我机密全盘托出,这是不可能的事嘛。”
有道德的人是应该知道变通的,而不是不开窍的榆木脑袋。陆景锴说:“当然,我们不能找一个很老实、很憨厚的人,是吧?就是说我们不会找一个完全不知道变通的人。比如我们今天要打丛林战,你没有办法打丛林战。你永远用你那一套方法去作战,但是你就是打不了丛林战,你没办法赢得战争。”
身为风险投资界的人士,陆景锴先生对政治看法也颇深,也许政治和人的关系太密切,可以从中更方便的窥探人性对选择创业者有帮助吧。“以前我们讲有四种官。第一种官是清官有为,第二种官是贪官有为,第三种官是贪官无为,第四种官是清官无为。第一种官,那是没有话讲了。那么为什么第二种官是贪官有为呢?至少他有作为,他虽然肥了自己,但他也肥了人民。第三种官为什么是贪官无为呢?他至少肥了自己。最滥的是清官无为,他连自己都肥不了。十年前是这样,但是现在我觉得大家是朝着清官有为这个方向前进了。反倒是任何贪字的人,往下走。”看来身居海外的陆景锴先生,对大陆的政治动向洞若观火,这也是其看好大陆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过在当下的中国,很多人的人生目标似乎就是赚钱。陆景锴先生说:“问题在于,他是怎么赚得。他需要把一件事情做好。如果他只想着赚钱,就有可能做坑蒙拐骗的事情。因为你没有想到把事情做完,只想到赶快赚到钱。那就会走旁门左道。哪里都有坑蒙拐骗的,哪里都有假冒伪劣的,但是我觉得中国这方面尤其多,令人忧心。这是一个思想教育的问题。我对我们所有创业人都进行过思想教育。”
对创业者进行思想教育,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他们是怎么做的呢?“有很多创业人来,我们有时会忽然问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创业?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些人就会说,我将来会赚很多钱。当他回答赚很多钱的时候,我们就会非常的谨慎。因为赚钱永远不是一个目的,也不是一个手段。赚钱是一个副产品,你把事情做好,钱自然就会来了。比尔·盖兹当初做微软,也没有说他要赚多少钱,他只是把产品做好,钱自然来了。赚钱永远是一个副产品,不是一个主产品,如果你的人生目的是为了赚钱,你的人生目的错矣!”
背景资料:德丰杰龙脉基金(DFJ Dragon)
德丰杰龙脉基金是一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注册成立的行业领先的风险投资公司,于2006年3月正式成立,总部位于硅谷 并在北京 和上海 设有咨询办事处。 该基金是全球著名风险投资公司德丰杰(www.dfj.com)在中国境内的唯一下属基金德丰杰基金专注于向以中国为中心的高科技公司提供投资。德丰杰龙脉基金偏向具有技术独特性和高回报率的项目。
陆景锴简介(Tony C. Luh)
德丰杰龙脉中国基金创始合伙人,执行董事。陆先生出生于日本,在泰国长大,在台湾证券行业开始其职业生涯。1999年与赵光斗先生共同创立龙脉投资公司。作为龙脉投资公司的常务董事,他帮助监管对OSA Technologies(AVCT)和Mobile 365(SY)的早期投资。 2006年10月与赵光斗先生等人设立DFJ龙脉基金。
《中国科技财富》